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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7章 全員惡人既視感

書名︰今天三爺給夫人撐腰了嗎 上傳會員︰天女下凡 作者︰水果店的瓶子 更新時間︰2020-01-11 13:57:15

  確定司笙的想法後,甦秋兒沒有二話,點頭照辦。

  “對了——”

  手指一抵額頭,司笙倏然想到一事。

  甦秋兒恭敬地問︰“司堂主還有什麼吩咐?”

  “召開長老會議,是不是要先發請帖?”不太了解堂規的司笙如此問道。

  “是的。”甦秋兒道,“百曉堂的長老分散各地,除了每年一度的聚會,一般是不會在一起的。如果有急事想要召開長老會議,需要提前兩個月給各地長老發請帖才行。”

  解釋完,甦秋兒意識到什麼,“司堂主,你想要召開長老會議嗎?”

  “嗯。”司笙淡聲吩咐,“你跟孟翎、孟菁說一聲,九月召開長老會議,時間上你們協調。地點……”

  稍作猶豫,司笙說了她在西湘壹號的那套機關別墅的地址。

  前兩天墨上筠聯系到司笙,說最近得了空閑,“堂規”一事可以搬上日程了。最遲八月底,就能給司笙一份詳細完整的堂規。

  司笙從不質疑墨上筠的辦事能力。

  墨上筠說八月底能好,那麼,墨上筠肯定不會拖到九月。

  既然“堂規”確定有了著落,那接下來就得準備“施行”一事。

  司笙跟頑固的老家伙素來聊不到一塊兒,講道理是行不通的,那麼,只能來硬的……

  用來“談判”的話,她那閑置的機關別墅,自然是最佳的地點。

  ——確保能將這群老家伙折磨得死去活來。

  記下司笙說的時間和地址,甦秋兒不假思索道︰“好的。我馬上聯系孟翎和孟菁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司笙掐了電話。

  *

  風林娛樂。

  “看得出來,沒當真。怕她炸毛,才沒當場戳破她。”

  手機放在桌面,正在通話狀態,開了免提,閻天靖淡淡的聲音傳來。

  他指的是喻寧拉上宋清明演戲一事。

  “嗯。”

  一邊工作一邊閑聊的凌西澤,就陪聊這一份業務,顯得非常漫不經心。

  “問過她的領導,要麼是不知道,要麼嘴巴嚴,跟她相關的私事,一句話都撬不出來。”閻天靖道。

  在封城電視台工作的人,尤其是老一輩資歷的,咖位一個比一個大,不想告訴你,甭管你是什麼人,都不會開口。

  從某個角度來說,喻寧也算是夢想成真——

  她大學讀的是新聞系,當年最崇拜的記者,現在就是她的直系領導。

  “愛莫能助。”

  听出閻天靖拐彎抹角的暗示,凌西澤一口回絕。

  從司笙這里套消息轉達給閻天靖,若是被司笙知道……他這邊剛順利一點,可不想來第二輪冷戰。

  “妻奴。”

  “樂在其中。”

  凌西澤渾不在意,且回以暴擊。

  閻天靖︰“……”

  見他可憐,凌西澤稍作思忖,適當地提點一下,“你可以換個角度。”

  “嗯?”

  “她跟你分手的理由,還是個謎。”

  “……理念不合、吵多了分的。”

  “我女朋友的朋友,追你花了半年,不可能無理取鬧地提分手。”凌西澤篤定道,“肯定有別的理由。”

  “這時候還追捧你女朋友?”閻天靖難以置信。

  “她結識的人,沒有尋常之輩。”凌西澤輕描淡寫道,“你一直告訴你自己,喻寧只是初戀這一點特殊而已,跟你其他的女人沒有什麼不一樣。但你自己都沒發現,你這些年交往的女人,跟她都有幾分像。而且,還有個共同點是,你每次都是被甩的那個。你對她們根本不上心。”

  這一點,是凌西澤看到喻寧後,才得出的結論。

  他們以前只當閻天靖喜歡這一款的,沒有多想。

  閻天靖沒說話。

  “認命吧,要麼一輩子孤獨終老,要麼湊合著找個應付一生的。”凌西澤說,“你沒救了。”

  不知戳中了閻天靖哪個點,閻天靖直接撂了電話。

  凌西澤掃了眼手機,沒管,繼續忙他的工作。

  *

  周末。

  跟上次一樣,司笙送蕭逆去會館比賽。唯一不同的是,以往慢吞吞、不急不緩的她,這一次,提前一個小時出門,去醫院順帶捎上今日本該出院的司風眠。

  抵達醫院時,司風眠自己辦理好所有手續,在醫院門口等待。

  車一停,司風眠就主動上前,將後座的門拉開,坐進來。

  正在玩游戲的蕭逆,抽空看了司風眠一眼,爾後,視線定在他身上,神情頗為古怪。

  “你什麼眼神?”

  司風眠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。

  落在他被打石膏的右手上的視線收回,蕭逆眸光微閃,悠悠地評價一句,“怪好看的。”

  司風眠︰“……”

  司笙本沒在意,听得二人談話,往後看去,這一眼,看得她忍俊不禁。

  帥小伙,仍是那個帥小伙。

  掛了彩,風采依舊未減。

  但——

  右手手肘繃帶上的各種涂鴉,就很有意思了。

  “住院確實無聊,給自己找點事做,也好。”司笙如此評價。

  “姐!”

  司風眠無奈地喊。

  司笙收回視線,繼續開車。

  “這不是我畫的,是隔壁病房的小朋友畫的。”司風眠無語地解釋。

  “哦。”

  “哦。”

  蕭逆和司笙都給了回應。

  不過,那股子戲謔和趣味,卻一點都沒有散去。

  司風眠︰“……”

  半晌後,蕭逆忽然問︰“你要帶著這些涂鴉去現場?”

  “……”

  司風眠一瞥繃帶上的幼稚涂鴉,想到隊友、對手、主辦方都會盯著瞧的場面,登時一陣毛骨悚然。

  身為隊長,一點都不威風。

  “姐!”

  司風眠看向前方,語氣飽含求助。

  “救不回來。”

  司笙是個漫畫家,但不是個藝術家,沒有把涂鴉變神作的本事。

  微頓,通過後視鏡瞧了眼司風眠耷拉的眉目,她輕笑一聲,安慰道︰“左手畫成這樣,挺好的。”

  “真不是我畫的……”司風眠撓頭,委屈巴拉的。

  見他可憐,司笙忽然去問蕭逆,“校服帶了嗎?”

  “嗯。”

  蕭逆一頷首。

  司笙道︰“下車後給他披上。”

  “哦。”

  蕭逆答應了。

  披上校服,稍微遮一遮,其實是個好辦法。盡管不保險,但能遮一遮,總比大喇喇給人看涂鴉為好。

  九點還差十分鐘,司笙輕車熟路地將車停好,跟蕭逆、司風眠二人抵達會場入口。

  因上一輪淘汰掉多數隊伍,前來參加第二輪比賽的只有八支隊伍,一目了然,遠沒有半個月前那麼多的人。

  會場入口外是偌大的場地,八支隊伍,遠不夠看的。

  而,這一次,三中和附中的集合點,挨在一起。

  三人一走近,就引起不少騷動。

  有認出司笙的,有好奇蕭逆的,還有基本都知道司風眠、但詫異司風眠那身傷的……

  “司風眠怎麼回事?”

  “出車禍了,還是打架了?”

  “我有個初中同學在附中讀書,說是司風眠請了一周假沒上課。還以為開玩笑呢,沒想是真的。”

  ……

  議論聲漸起。

  這時——

  隔壁三中一道身影走出來,大大咧咧的,沖著司風眠就一頓嚷嚷,“司風眠,你的手怎麼了?”

  聞聲,三人步伐皆是一頓。

  六道視線齊刷刷地掃過去。

  六月下旬,天氣正熱,烈日當空,本是干杵著都能熱出一身汗的溫度。然而,這幾道視線一掃過來,喊話的喬蔚然登時一怔,整個人沒來由地哆嗦了一下,只覺得陣陣冷風直往骨頭縫里鑽。

  ?。

  什麼意思!

  他就問一句,怎麼跟要吃人一樣?!

  瑪德全員惡人的既視感!

  哎,不對——

  幾秒後,喬蔚然後知後覺反應過來。

  這三個人,看的方向並非是他,而是視他為空氣,直接掠過他,打向他後方。

  喬蔚然略略一驚,旋即下意識側過身,往身後看了一眼。

  站他身後的,是章玨。

  章玨被幾道視線盯得一怔,陰冷的殺氣,無孔不入。

  他輕一擰眉。

  他的計劃天衣無縫,找的那伙人又成功逃脫,他不應該被發現才對。

  這三人的眼神……

  什麼意思?

  把“司風眠的志願意向被章家提前知道”的鍋扣在他頭上了?

  想到這里,章玨覺得說得通,漸漸冷靜下來。

  越過喬蔚然,他徑自朝司風眠走去,如同以往,直接忽略司笙、蕭逆二人。

  “風眠,”章玨面帶笑容,彬彬有禮,關懷的口吻拿捏得恰到好處,“听說你跟人打架住院了,還以為你不能來。這傷不嚴重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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